“陆铮!这都三年了,你非要气死你爷爷是不是!”
“那个苏曼是个什么东西?在那洞里待了七天,名声早就臭不可闻!你非要娶她,究竟是想恶心谁?”
“就因为三年前我们拦着不让你娶沈婉,你就要领这么个祸害进门?你一次次拿苏曼逼我们,不就是想让我们妥协,觉得比起那个破鞋苏曼,成分不好的沈婉也是能接受的吗?!”
窗外的苏曼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,手里的围巾掉在了雪地上。
什么意思?
陆铮在利用她?
沈婉……又是谁?
屋内,一片死寂后,传出男人低沉冷硬的声音,那是她在无数个夜里听过的声音。
“妈,您说得对。”
陆铮没反驳,反而平静地承认了:“我就是在逼你们。”
“婉婉有什么不好?她是空政的台柱子,知书达理,就因为两家政见不合,你们把她逼去了边疆,还放话除了沈家闺女,谁都能进陆家门。”
他轻笑一声,凉薄至极:“好啊,那我便找个全军区名声最烂的。如今三年耗下来了,您觉得,是让那个作风有问题的苏曼进门败坏家风好,还是同意沈婉进门好?”
“混账东西!”
陆老爷子气得将手中的紫砂壶砸了过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,正砸在陆铮额头上,鲜血顺着刚毅的脸颊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