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铮连擦都没擦:“我还是那句话,要想让我撤回跟苏曼的结婚报告,就立刻把沈婉调回来,同意我们的婚事!”
屋内乱作一团。
窗外的苏曼,只觉浑身力气被抽干。
她想冲进去质问,想撕碎他那张虚伪的脸,可双腿却像灌了铅。
原来这三年的相濡以沫,不过是陆铮为了迎娶心上人,特意竖起的一个靶子。
这就是个笑话!
她双目赤红,死死扣着窗棂,指甲断裂在木缝里。
大院外,陆铮那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正停在路边。
苏曼冲过去,拔出腰间的钥匙扣——那是陆铮送她的,疯了般在车漆上划着。
警卫员小张吓坏了,冲过来拦:“嫂子!苏曼姐!你这是干什么!这可是首长的车!”
苏曼一把推开他,眼神凶狠如狼:“我问你,跟了陆铮几年了?”
“七,七年了……”
“沈婉是谁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