舱外传来语声,言渡口将至,他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拳。
无妨,他想。
不论她有多恨他,不论她去了何处,他都会寻到她。
萧无妄下船后直奔那处医馆。
他几乎是疾步闯进去的,心口撞得生疼。
三日了,他不知她伤得如何,可曾惧怕,可曾饮泣。
他想过无数种重逢时的景象。她会用憎恨的目光望他,会声嘶力竭地哭骂,会冷冰冰地教他滚。
他推开那扇门。
榻上空空。
被褥叠得齐整,床单一丝褶痕也无。
整间屋室,干净得像从未有人卧过。
萧无妄僵在门槛边,周身的血仿佛霎时冻住了。
“这位郎君,您寻谁?”
一名过路的医女停下步子,疑惑地望着他。
“这间屋里的病人呢?”萧无妄有些怔愣,“沈云栀,她往何处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