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上前拖拽,他却回过神来,挣扎着回头看我。他张着嘴,似乎想喊我的名字,却发不出声音。而我,只是替沈辞理了理衣襟上的褶皱。再未看他一眼。“走吧,夫君,这里太冷了。”沈辞握住我手,掌心温暖。“好,回家。”行刑前一日,顾长风求见我。他说有西域机密要交代,只对我一人说。沈辞想陪我,被我拦下,有些告别,必须我自己去完成。再见顾长风,他苍老了十岁。头发花白,形容枯槁,没了少年将军的模样。见到我,他眼中亮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