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性功能不行!我有病!”
撕扯的动作骤然一顿。
围着的女人们面面相觑,她们退开半步,低声快速交流了几句。
温述年心脏狂跳,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,以为这个理由能暂时保护他。
然而,他错了。
很快,一个女人转身出去,片刻后回来,手里多了一把匕首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温述年瞳孔紧缩,挣扎着想往后缩,却被更多只手死死按住。
“刚刚那个富婆可是付了钱,结果你这玩意儿不行?那你这张脸,这身皮囊,总能换点别的用处。”
没人理会他的求饶,有人按住他的肩膀,针头扎进他的手臂,推入药剂。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,视野模糊晃动,只能看到头顶刺眼摇晃的灯泡,和围拢过来的的狰狞人影。
那把刀抵上了他的大腿。
即使有镇定剂,当锋利的刀尖划破皮肤、切入血肉的剧痛传来时,温述年还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他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,温热的血液涌出,浸湿了身下的木板。
刀刃还在向下,缓慢地切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