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是看不上这种小打小闹的,这次不知道抽什么疯,不仅来了,还在媒体的聚光灯下牵着许念柔的手。
“只会讨巧卖乖在床上伺候男人有什么用?还不是被甩了。”
“听说这位许小姐家境特别好,好像是什么贵族之后,反正肯定吊打姓江的那只野鸡。”
人群议论纷纷。
江姜被当众戳了脊梁骨。
其实以前这样的场景也不少,每次都能被她轻易化解。
隔着人潮的缝隙,温景然的目光落到江姜身上,似乎在等她说些什么。
可江姜只是安静地小口品酒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温景然觉得之前憋着的那股气又回来了!
他很不爽。
所以在许念柔故意把酒泼到江姜身上时,选择了视若不见。
“你是狗肉吃多了所以染上狂犬病了吗?”
江姜脸都黑透了。
许念柔却得意扬扬,“不要脸的下堂货,景然哥都不要你了,还敢穿成这样当众发骚,这点小教训只是前菜而已。”
“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