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太着急了,语气不好。放心,我不会再让你们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。”
说完,她不再犹豫,转身走到几步开外,背对着路锦晨和啼哭的孩子,快速地向电话那头的警方说明了赌场地址和情况,要求立即出警,并强调有人质被困。
路锦晨站在原地,轻轻拍着怀里的孩子,脸上的泪痕未干,眼底最后一丝温度褪去。
她到底,还是为了那个男人,不管不顾了。
回国后,沈繁星刚把路锦晨和孩子安顿好,就准备立刻返回英国。
沈老爷拦住了她。
“既然回来了,就好好在家里待着。”沈老爷放下手中的茶盏,目光扫过路锦晨和两个孩子,语气缓和了些,“折腾了这么久,锦晨和孩子都需要静养。有些事,也该定下来了。”
“早点把和锦晨的婚事办了,给孩子一个名分,总这么不清不楚地住着,不像话。”
沈繁星皱眉:“爸,你开什么玩笑?我的丈夫是述年!锦晨之后会离开,沈家的男主人只会是述年。”
“温述年?”沈老爷冷哼一声,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,抬手就朝沈繁星扔了过去,“你自己看看清楚!你们已经离婚了!”
10
她低头,看清了封面上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,离婚协议书。
沈繁星瞳孔骤缩,猛地弯腰捡起那份协议,手指几乎要捏碎纸张。
“这不可能!”
“我从来没签过这种东西!这签名是伪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