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。
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,五彩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舞池里疯狂扫射。
时轻年干完了活,拿到了工钱。
不多,但够他生活一个星期了。
他把那几张汗津津的钞票塞进裤兜,拿起自己那件搭在椅子上的旧T恤擦擦身上的汗,套上。
就准备从后门离开。
时轻年不喜欢这种地方,太吵。
空气里都是香水和酒精混合的甜腻味道,闻着就让人头晕。
他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只有一张硬板床的出租屋,冲个凉水澡,然后睡觉。
就在他路过一个卡座时,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像是没站稳,忽然朝他这边倒了过来。
时轻年下意识地想躲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一杯冰凉、带着浓郁果香的液体,尽数泼在了他的胸膛和腹部上。
黏腻的酒液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淌,让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操。”
时轻年低低地骂了一声,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