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挨了一军棍,就已经吐血了,这两天又吐血昏迷,你却不肯让大夫进来!”
“现在夫人真的走了,你满意了!?”
萧卿尘愣在原地,嘴唇抖了抖。
“我……不过是打了一掌,她以前在战场上受过那么多伤都没事,怎么会重伤昏迷?怎么会……”
这时,一直为楚南乔诊治的府医开口:“将军,您忘了,夫人在东燕受过六年的刑啊。”
萧卿尘愣住了。
“夫人她经历了六年折磨,身体本就弱于常人。上次为马受了一军棍,伤及肺腑,已是极重的内伤,本该卧床静养,养个几年方能恢复。”
他摇着头叹了口气。
“可接着,夫人又受了将军一掌,又没有及时医治,这才……”
府医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再次叹息。
萧卿尘身形晃了晃,耳中阵阵嗡鸣,眼前发黑。
“你是说……是本将军那一掌……又拦着她就医,才导致她……病逝的吗?”
府医和众大夫低着头,没有人说话。
那沉默,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,更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凌迟着萧卿尘的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