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韫怡觉得徐家这一家人真是有趣极了。
以前,徐母也没把她当儿媳妇,现在明知道她马上要离开了,反倒做出一副给她撑腰的样子。
阮韫怡淡淡一笑,说,“来者是客。”
徐淮声心里怪异。
阮韫怡没有像他想象中的,生气愤怒,要将宁芮赶出去。
他不满地抓住阮韫怡的手腕,质问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不等阮韫怡说话,整个大厅的灯忽然暗下来。
接着,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张照片。
赫然是不同角度,宁芮跟徐淮声的床照!
众人一片哗然,等徐淮声的特助关掉屏幕,不知有多少人已经看了个全。
宁芮捂着脸,羞愧地跑开。
徐淮声犹豫了一下,还是追了上去。
徐母大怒,还是阮韫怡慢慢将客人送走。
临走时,徐母叹息,“淮声的眼光越来越差,走了你,说不定下一个还不如你,真不知道让你离开,是对是错。”
阮韫怡轻笑,“当然是对的。”
第二天下午,阮韫怡正在收拾要离开的东西。
徐淮声怒气冲冲地闯进来,将一个玩具丢到她脸上。
阮韫怡被吓了一跳,问,“什么东西?”
徐淮声冷哼一声,“装什么装?怪不得你昨天那么大度,让宁芮留下,原来在这等着呢。”
阮韫怡满脸不解,“等着什么?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。”
“昨天的床照是你放的,破坏我母亲的寿宴,让宁芮陷入丑闻,想借机毁了她的名声跟事业,你简直是恶毒!”徐淮声怒道。
阮韫怡当即反驳,“不是我,我怎么会有你们的床照?”
徐淮声冷笑一声,捡起掉到地上的玩具,“针孔摄像头就藏在这里,是你指使咚咚去宁芮家玩的时候,放在房间里的。”
阮韫怡愤怒又坚定地说,“我没有,这东西我没见过,更没有指使咚咚这么做过!”
“还敢狡辩?”徐淮声叫来咚咚,问,“这个玩具你认识吗?”
咚咚飞速看了一眼,点头。
徐淮声又问,“是谁给你的?”
“是......是妈妈。”咚咚底气不足地说。"
阮韫怡冷声道,“你少阴阳怪气的,我跟林启澜清清白白,你少贼喊捉贼!”
徐淮声嘲讽一笑,“好一个清清白白,那怎么他一听说你受伤,就迫不及待地来看你?”
“你有什么脸质问我?”阮韫怡伤口痛得要命,徐淮声这个出轨的渣男还像审犯人一样审她,更是让她心烦不忿,“快回去看看你小情人的手吧,别再晚一会伤口都长好了。”
徐淮声只当她是故意逃避,赌气似的说,“我是得回去喂她吃东西了。”
阮韫怡趴在床上,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怎么,眼泪无声地落。
下午,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一会。
她被人猛地拽起来,阮韫怡痛叫一声,睁开眼就看到徐淮声愤怒的脸。
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,好疼。”
徐淮声呵斥道,“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蛇蝎心肠呢?”
后背的伤口又裂开,疼得她眼前一黑。
阮韫怡扶着一旁站稳,她这才看清,房间里还有人。
宁芮畏畏缩缩地哭着说,“阮姐,我错了,我保证离开淮声哥哥,求求你,不要害我。”
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阮韫怡不耐烦地问,“我害你什么了?”
一旁道具组的工作人员说,“阮老师,对不起,我不敢骗徐总,我只能实话实话了,您之前给我钱让我在宁芮拍这场戏时出意外,最好是能要命或者毁容,昨天又临时说取消,我这下面的人被弄晕了,害您受伤,这尾款我也不要了,您别怪我把您供出来,我就混口饭吃。”
阮韫怡耳畔嗡嗡作响,她指着那人说,“你在诬陷我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,你一定是被宁芮收买了。”
宁芮哭得更厉害了,“淮声哥哥,我没有,人就在这,他哪里敢骗你?”
那人连连附和,说着不敢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剧组有爆炸的戏份?”阮韫怡强撑着想证明清白。
宁芮立刻说,“上次你来拍床戏,导演给你看过完整的剧本。”
阮韫怡的血湿透了整个纱布,她嘴唇煞白。
“我没......”
“够了!”徐淮声烦躁地打断她,“都被人当面指证了,还在狡辩!”
阮韫怡站立不住,扑通一声,倒在地上。
徐淮声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宁芮拉住他说,“阮姐怎么被戳穿就装晕呀?一定是心虚了。”
徐淮声冷哼一声说,“还想骗我?我告诉你,你所有的止痛药、麻药,全部都会被停掉,竟然想害死人,这已经是便宜你了!”
接下来的半个多月,医院真的没有给阮韫怡提供一颗止痛药。
本来炸伤这种伤,就是最痛、最折磨人的。
阮韫怡痛不欲生,常常疼得一整晚都睡不着觉。
她终于明白,度日如年的感觉。
阮韫怡的伤势好了大半,终于盼到了出院的日子。
阮韫怡给徐母打了电话,明日她就能拿到离婚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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