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韫怡冷声道,“你少阴阳怪气的,我跟林启澜清清白白,你少贼喊捉贼!”
徐淮声嘲讽一笑,“好一个清清白白,那怎么他一听说你受伤,就迫不及待地来看你?”
“你有什么脸质问我?”阮韫怡伤口痛得要命,徐淮声这个出轨的渣男还像审犯人一样审她,更是让她心烦不忿,“快回去看看你小情人的手吧,别再晚一会伤口都长好了。”
徐淮声只当她是故意逃避,赌气似的说,“我是得回去喂她吃东西了。”
阮韫怡趴在床上,不知是伤口太痛还是怎么,眼泪无声地落。
下午,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着一会。
她被人猛地拽起来,阮韫怡痛叫一声,睁开眼就看到徐淮声愤怒的脸。
“你干什么?放开我,好疼。”
徐淮声呵斥道,“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蛇蝎心肠呢?”
后背的伤口又裂开,疼得她眼前一黑。
阮韫怡扶着一旁站稳,她这才看清,房间里还有人。
宁芮畏畏缩缩地哭着说,“阮姐,我错了,我保证离开淮声哥哥,求求你,不要害我。”
“你少胡说八道!”阮韫怡不耐烦地问,“我害你什么了?”
一旁道具组的工作人员说,“阮老师,对不起,我不敢骗徐总,我只能实话实话了,您之前给我钱让我在宁芮拍这场戏时出意外,最好是能要命或者毁容,昨天又临时说取消,我这下面的人被弄晕了,害您受伤,这尾款我也不要了,您别怪我把您供出来,我就混口饭吃。”
阮韫怡耳畔嗡嗡作响,她指着那人说,“你在诬陷我,我根本就不认识你,你一定是被宁芮收买了。”
宁芮哭得更厉害了,“淮声哥哥,我没有,人就在这,他哪里敢骗你?”
那人连连附和,说着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