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也早早帮沈礼蕴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,铺好了床。
沈礼蕴轻叹一口气。
也好,也省得再费一番口舌解释。
冬吟这个傻丫头,性子随她,若是留在裴府,日子不会好过。
待她以后离开,一定要带走冬吟。
沈礼蕴沐浴过后,散着发坐到了矮榻上,一面等着晾干头发,一面复盘自己重生后的事。
上辈子,自己逼着裴策拿了射猎比赛的第一。
导致裴策被宇文臻报复,裴策受伤,治灾不利,被多位朝臣参了渎职的罪。
最后不知是谁暗中替裴策按了下来,才没有引起皇上震怒,裴家上下也逃过一劫。
能在朝中有这样通天本事的,估计也只有南姝的父亲,当朝吏部尚书,南庭章。
可是这一世。
沈礼蕴没有逼着裴策继续比赛。
宇文臻报复一事,最终也没有落在裴策身上。
裴策是不是便不用承南姝父亲的情了?
施漪一事,她也没有再多做争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