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专心画吧,我就不打扰了,一盏茶时间也到了,我回了。”沈礼蕴起身。
裴策正画到关键处,这几笔断了便不好再续,他一面抓紧笔锋,一面道:“你再等等,画完这部分,我送你回去。”
她不方便走路,他作为夫君,抱她回去也不是不行。
可等再抬头,房间里哪里还有沈礼蕴的影子?
裴策追出门去,沈礼蕴早走远了。
随从秦伍从一旁冒出来:“爷,夫人派来盯梢的人回去回话了,他说少夫人就在你房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,夫人听了,说时间怎的这么短,怀疑这药没有效力,还说下次给你下个更猛的。”
“净是些什么跟什么!”裴策一巴掌打在秦伍头上。
秦伍一边揉脑袋,一边不怕死地衷心谏言:“爷,恕小的直言。一盏茶,确实......短了些。”
啪!
又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在秦伍头上。
“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裴策气不打一处来,阖府上下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。
“什么都没发生?那刚才......”
“她腿伤了,在冷敷,我在画画。”
秦伍瞄了一眼桌案,顿时了然:“少夫人来找您,您当着她的面,给别的女子画画?”
“那又如何?文人墨客皆为同好,不讲男女之别,我不拘泥这些,她应该也不会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