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时,魏晴川却在门口处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傅庭洲。
他大步流星向她靠近,眉头紧皱,眼中带着关切。
但不等他来到身旁,魏晴川便已经彻底陷入昏迷,没了意识。
......
再睁眼,身侧守着的却依旧是侍女,已然没了傅庭洲的身影。
“公主,你醒了?快将这汤药喝了吧。院内的禁足解了,您好生养着身子,如今这般,奴婢看着实在是心疼......”
侍女红着眼,将汤药送到她唇边。
魏晴川喝了口,只觉得苦,曾经喝药时,傅庭洲都会提前准备蜜饯的。
原也只是偶感风寒,却急坏了他,竟在她身边日日守着。
见她醒了,嫌喝药苦,又命人寻来蜜饯,哄着才喝下。
傅庭洲承诺,此后只要是她病了,他定然会守在身侧,亲自喂她喝药。
谁料,诺言犹在,他守着的却成了旁人。
魏晴川皱了皱眉,还是别扭开口:“将军呢?”
侍女有些心虚低头,支支吾吾。
“将军......将军听说那许轻灵身子不适,所以......”
又是许轻灵。
魏晴川捏紧拳头,强压心中怒意,胃里一阵翻涌她险些将好不容易喝下去的药又吐出来。
“公主,如今您的身子才是最重要的,切莫再如此作践自己了。”侍女苦苦劝慰着。
“你说的是,若是不将身子养好,怎么能亲眼看着她受罚呢?”
她微微吸了口气,身子却在不受控制的轻颤。
那是她多年身子孱弱留下的隐疾,也是为了傅庭洲留下的。
又过了三日,始终不见傅庭洲的身影。
魏晴川靠着汤药,身子渐渐好了几分。
这日,好不容易趁着日头好,打算去后院晒晒太阳。
谁料不等出院门,就被一跌跌撞撞的身影拦住去路。
许轻灵再次跪在她面前,声泪俱下。
“公主,求您,求您给我和肚子里的孩子一条活路吧!奴婢求求您了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