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模糊时,魏晴川却在门口处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傅庭洲。
他大步流星向她靠近,眉头紧皱,眼中带着关切。
但不等他来到身旁,魏晴川便已经彻底陷入昏迷,没了意识。
......
再睁眼,身侧守着的却依旧是侍女,已然没了傅庭洲的身影。
“公主,你醒了?快将这汤药喝了吧。院内的禁足解了,您好生养着身子,如今这般,奴婢看着实在是心疼......”
侍女红着眼,将汤药送到她唇边。
魏晴川喝了口,只觉得苦,曾经喝药时,傅庭洲都会提前准备蜜饯的。
原也只是偶感风寒,却急坏了他,竟在她身边日日守着。
见她醒了,嫌喝药苦,又命人寻来蜜饯,哄着才喝下。
傅庭洲承诺,此后只要是她病了,他定然会守在身侧,亲自喂她喝药。
谁料,诺言犹在,他守着的却成了旁人。
魏晴川皱了皱眉,还是别扭开口:“将军呢?”
侍女有些心虚低头,支支吾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