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漏风的小屋里躺了三天,烧得昏死过去。
隔壁卖馄饨的方嫂子发现不对劲,端来热汤,喂我喝下苦药,才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
“你这条命,是捡回来的。”她说。
我靠在床头,喝着热汤,一言不发。
两天后,我勉强能下床。
扶着墙走几步,腿发软,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清醒了,就得想办法活下去。
我想起一个人——王老板。
早年在老家,我在他工厂里帮过工,记账、理货、招呼客人,样样都能干。
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,开了批发部,还托人带话,说我在城里要是走投无路,可以去找他。
我托方嫂子捎了个口信。
第二天,王老板亲自来了。
进门时,我正坐在床边啃干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