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他的指腹划过宁安的唇角,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,心底的阴狠里,掺了点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偏执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疯狂的阴翳:“入府那日,是我第一个照拂你的,沈家的规矩,你该先记着我的,你是不是忘了?”

这话戳中了宁安最深的恐惧和羞耻,她猛地偏头想躲开,四郎却狠狠捏住她的下巴,指腹用力掐着她的下颌骨,疼得她呜咽出声,眼泪掉得更凶。

四郎看着她这副模样,眼底的阴翳满足更浓了,他享受这份疼,享受这份恐惧,享受宁安因为他,才有这么强烈的情绪。

他俯身,将宁安打横抱起来,手臂硬邦邦的,力道沉得勒得宁安的肋骨生疼,宁安挣扎着,双手推搡着他的胸膛,带着哭腔求饶:“四郎,不要……求你放了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
可她的反抗在四郎面前,如同螳臂当车。四郎大步走到内室的床榻边,将人轻轻放在锦被上,却依旧死死按住她的手腕,指腹掐着她的腕骨,力道沉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宁安的手腕在他掌心发抖,这颤抖,让他心底的阴翳满足又浓了几分。

四郎看着她满脸的泪水,拼命挣扎的模样,还有眼底对自己的憎恨和恐惧,心里的阴火窜了上来。

他俯身贴在宁安耳边,声音粗哑,带着阴狠的偏执和占有欲:“哭什么?这是你该受的。谁让你只黏着二郎,谁让你忘了,该守的规矩。今日,我就让你好好记着,记着这份疼,记着我。”

他不顾宁安的挣扎和呜咽,按着规矩磋磨了她半宿,宁安咬着锦被,把哭声咽在喉咙里,指尖抠着锦被,抠得指腹出血,脑子里全是二郎温柔的模样,那点温暖,是她熬过这一切唯一的念想。

她不懂,为什么在宁安几乎晕厥时,他会下意识捏紧她的后颈,怕她摔下去;不懂为什么在看到她指腹的血珠时,他会眼底阴翳淡一瞬;不懂为什么在冷风刮过宁安身子时,他会觉得碍眼。

这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,藏在层层的阴狠和阴郁之下,和那点扭曲的在意缠在一起,成了他对宁安最偏执、最阴翳的执念。

夜还很长,汀兰榭的内室里,只余下宁安压抑的呜咽、隐忍的痛哼,还有四郎带着阴狠的低骂。

而宁安趴在锦被上,除了疼和屈辱,只剩对二郎的思念,那点温暖,是她撑过这漫漫长夜唯一的光。

汀兰榭内室的烛火跳着微弱的光,映得帐幔上的影子影影绰绰,又带着说不尽的压抑。

宁安浑身无力,她咬着下唇,把所有的闷哼和哭腔都死死咽在喉咙里,唇瓣被咬得溃烂,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,却半点不敢松口——

她隐约透过窗户看见二郎站在院外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