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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不是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去哪了。

我咬住舌尖,咽下了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。

谢长渊双手捧着我冰凉的手,抵在唇边用力亲吻。

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。

新婚第二个月,他忘了我们的约定,在外应酬到天亮才回来。

我赌气不理他,他就是用这个动作,低头凑到我耳边,温声软语地哄:

“夫人消消气,为夫知错了。”

后来每一次争执,每一次他惹我不高兴,他都这样求和。

指腹从鬓角滑到耳后,力道恰好,带着只对我一个人才有的小心翼翼。

我抑制住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,没有躲开。

“晚樱,大夫说……你以后不能再生了。”

他停了很久。

“这一切,都是我的错。”

我一动不动地躺着。颈窝处一片湿热。

“你放心,你永远都是我谢长渊此生唯一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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