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头埋得更低,恨不得能钻进地缝里去。长发遮住了她此刻所有的表情。她以为会从那道目光里,看到嫌恶,看到幸灾乐祸。或者至少,看到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。但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那目光很平静。可就是这种平静,比任何鄙夷和嘲讽,都更让尤清水感到难堪。这说明,他甚至都懒得恨她了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几秒钟后,时轻年动了。他把自己身上那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运动外套脱了下来,随手一扬。外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带着一股干净的冷冽气息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尤清水身上。将她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