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吃饭,跟我没有关系。”“他说,他要见你。只要你肯去见他一面,他就认罪伏法,配合御史台的一切调查。”我的手停了一下。“你去还是不去?”陆鼎渊看着我。“老夫不会劝你原谅他。只是这件案子,还需要他的口供做最后的定罪依据。”我想了想。“我去。”牢房在大理寺的地下一层。阴暗,潮湿,到处都是铁锈和霉味。谢长渊坐在角落里。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服,头发散着,脸上有好几天没洗的油腻。他的手腕上有铁链磨出来的血痕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