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这是您的孩子。”
我抱着他,低下头,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。
一个月。整整一个月。
从他被从我肚子里剖出来的那一刻起,到现在。
我终于抱到了他。
我拆开如蓉的供词看了一遍。
她把所有的事都写了。
从谢长渊如何策划行刺、如何安排死胎替换、如何灭口刺客,到她自己如何配合演戏,一五一十,没有遗漏。
最后一页,她写了一句话。
“苏姐姐,对不起。我从一开始就知道,那是你的孩子。”
我把供词折好,收进枕头底下。
天亮后,我让翠屏把供词送去了御史台。
当天午后,御史台的官兵冲进了谢府。
谢长渊被带走的时候,是从如蓉的院子里拎出来的。
我站在荣安院的廊下,隔着两重院墙,听见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