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偏了偏头,避开了他的手。“你不用再演了。”他的手僵在半空。“你说的每一句补偿、每一声晚樱、每一个承诺,全都是算计。”“三年了,谢长渊。我今天才知道,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,你只是爱那个曾经痴情的自己!”谢长渊的手缓缓放了下来。他看着我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然后他直起身子,退后两步,转身拉开了门。他走出去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。“苏晚樱,你会后悔的。”谢长渊说完那句话的第二天,陆鼎渊亲自到了谢府。七十三岁的太傅没有坐轿子,拄着一根乌木拐杖,从正门走到了前厅。谢长渊跪在厅中迎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