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宛懂我,她钦佩我的雄心!而你,只会像个悍妇一样盯着破钥匙!”
徐芷舟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,心里的血流干了:“所以呢?”
沈晏随手抄起一坛烈酒,重重顿在她面前。
“你不是最恨我饮酒吗?今日只要你把这坛喝了,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为了我好,而不是为了掌控我。”
沈晏嘴角勾起冷笑:“喝完,这季度的铺面租金我照付,怎么样?”
周围有人小声劝阻:“沈当家,这酒太烈了,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晏死死盯着她,“她以前不是挺能耐吗?”
陆宛宛在一旁并未哭闹,只是平静地看着,语气轻飘:“徐姐姐酒量好,想必以前说不能喝,只是为了借故管着沈郎吧。”
徐芷舟看着那坛酒,眼前浮现的是这八年她如何为了他在商场里卑微周旋,为了不让他自卑,她把所有的家底和人脉都隐匿在背后。
她伸手,捧起了那坛冰冷的烈酒。
仰头,顺着喉管猛灌了下去。
刺痛感炸裂开来,像吞了一把刀片,她呛得眼眶通红,却没停下。
周围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在看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东家,如何在沈晏面前卑微地自毁。
沈晏双手负后,冷眼看着,指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。
酒坛空了,徐芷舟伸手抓过那把黄铜钥匙。
“沈晏。我们,两清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离去,步伐虽然沉重却绝不迟疑。
沈晏烦躁地踢翻了旁边的圆凳,再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陆宛宛想要靠近,被他一把推开:“滚开!”
徐芷舟回到沈府,没有点灯。
她收拾好简单的包袱,才发现这八年在这个宅子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。
她将那把曾象征承诺的钥匙收进怀里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八年喜怒哀乐的院落。
这一次,她是真的不要他了 。
次日,沈晏回到府邸。
迎接他的不再是徐芷舟温好的药膳粥,而是拿着官府批文的李管事。
“沈当家,老奴奉大小姐之命前来。从今日起,您的商号以及名下使用的所有库房、宅院,将依法收回。”
沈晏一怔,眉头紧缩:“让徐芷舟亲自来跟我谈!”
李管事露出不卑不亢的冷笑,递上文书:“您见不到她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