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宛宛懂我,她钦佩我的雄心!而你,只会像个悍妇一样盯着破钥匙!”
徐芷舟看着这张面目全非的脸,心里的血流干了:“所以呢?”
沈晏随手抄起一坛烈酒,重重顿在她面前。
“你不是最恨我饮酒吗?今日只要你把这坛喝了,我就相信你是真的为了我好,而不是为了掌控我。”
沈晏嘴角勾起冷笑:“喝完,这季度的铺面租金我照付,怎么样?”
周围有人小声劝阻:“沈当家,这酒太烈了,会出人命的。”
“闭嘴。”沈晏死死盯着她,“她以前不是挺能耐吗?”
陆宛宛在一旁并未哭闹,只是平静地看着,语气轻飘:“徐姐姐酒量好,想必以前说不能喝,只是为了借故管着沈郎吧。”
徐芷舟看着那坛酒,眼前浮现的是这八年她如何为了他在商场里卑微周旋,为了不让他自卑,她把所有的家底和人脉都隐匿在背后。
她伸手,捧起了那坛冰冷的烈酒。
仰头,顺着喉管猛灌了下去。
刺痛感炸裂开来,像吞了一把刀片,她呛得眼眶通红,却没停下。
周围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在看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女东家,如何在沈晏面前卑微地自毁。
沈晏双手负后,冷眼看着,指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。
酒坛空了,徐芷舟伸手抓过那把黄铜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