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愣了一下。
她注意到,时轻年原本才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裤子口袋,此刻瘪了下去。
他今天在工地搬砖,又在酒吧里当搬运工,辛辛苦苦挣来的那点钱,大概都变成这件外套了。
“附近没女装店,也没别的开着门。”
时轻年抓了抓头发,眼神有点飘忽,没敢看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,声音闷闷的。
“只有这个。你……将就一下。”
他说着,把外套抖开,有些不自在地披在她身上。
动作很轻。
外套很大,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浆洗味,还有一点点属于时轻年混杂着汗水和薄荷沐浴露的热气。
一罩下来,就把尤清水整个人都裹了进去。
布料很软,内衬是细绒的,贴在皮肤上一点也不扎。
暖烘烘的。
尤清水下意识地拢紧了领口。
她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。
她忽然有些恍惚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