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樱,你放心。若我谢长渊日后负你半分,便叫我众叛亲离万箭穿心,不得好死。”
我靠在他怀里,点了点头。
谢长渊,这毒誓,你可千万要记牢了。
谢长渊在我床前守了半个月。
他推掉了所有朝务,连内阁递来的急折都压着没批。
每日天不亮就起身,亲自熬药吹凉了喂我、替我擦身子。
这半个月里,他没有踏出院门半步。
如果不是昏迷前听见了那些密谋,
我大概会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。
这天,谢长渊照常喂完药,替我掖好被角。
“晚樱。”
“如蓉那边……”
他目光有些飘忽。
“她听闻你诞下死胎,伤了身子,心里一直难安,日日在佛堂为你祈福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我端着药碗的指尖寸寸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