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在铁栏杆上收紧。“你说过,嫁给我是你最大的不幸。”“那是你说的,不是我说的。”他愣了一下。“你在产房外面说的。晚樱这辈子最大的不幸,大概就是嫁给了我。”他的嘴角扯了一下,像是想笑,但没笑出来。“原来你真的都听见了。”很长的沉默。“我那时候说的是真话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“嫁给我,的确是你最大的不幸。”“所以我选择离开你。”我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,从铁栏杆的缝隙里递了进去。他接过来,展开看了一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