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鸢僵硬的一动不动。
雨还在下,很大,很冷,比那天下水还冷。
她跪在地上,抱着他,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。
可弟弟没有再睁开眼,顾清鸢哭着再也坚持不住,倒在了弟弟的怀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醒来时,已经躺在江家的床上,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第一句对话。
“你明天带她上山,去求求佛。”
“那个孽障刚走,阴气重,别缠上我孙子。你带她去山上住几天,把她弟弟那点脏东西清干净。”
见江宴离没有说话。
“你不去也得去。”老爷子的声音沉下来,“她弟弟死了,她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你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任你拿捏?万一她哪天想不开,拉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死,你拿什么赔我?”
顾清鸢听见脚步声往这边来,她闭上眼睛。
门开了,有人进来,在床边站了不知多久,然后轻轻离开。
她睁开了眼睛,心里却在一遍一遍过着明天的路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透,车已经等在门口。
顾清鸢拉开车门坐进去,所有人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意外,大概没想到她这么配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