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原本没问题,但是经了几个人的手,被母亲动了手脚。”
沈礼蕴扯过被子,懊恼愤恨地捂住了脸。
裴策道:“此事,我也有责任,你若生气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沈礼蕴恨声说:“我不怪你,我只恨我自己。”
裴策喉间一塞。
清醒后的沈礼蕴,和昨晚的她,判若两人。
她就这么讨厌他?
屋外,秦伍扬声提醒:
“爷,各位大人已经在府衙候着了。”
裴策只好对沈礼蕴道:“母亲那边,我会去说她。你好好歇着,最近你心情不好,跟冬吟出去散散心。”
叮嘱完,便出门随秦伍出发去衙门了。
冬吟吩咐厨房烧了热水,打算伺候沈礼蕴沐浴。
端着木盆进屋时,却瞧见沈礼蕴满脸懊丧,绝望地呆坐在床榻上,眼神空洞悲伤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你与姑爷和好,应该值得开心才对,如今姑爷也回来住了,说不定,再过不久,咱们就能有小少爷了呢!”
一听到自己可能怀孕,沈礼蕴浑身惊悚,一把打翻了冬吟端来的木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