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人来吧。”她低着头,“等人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她在等沈泽川。
等沈泽川带着江映晚过来,当着保卫科的面说清楚,粮票是江映晚给她的,不是她偷的。
许棠韵在保卫科的板凳上坐了一夜,第二天中午,沈泽川终于来了。
看见他进门,她眼睛亮了亮,撑着墙站起来,往他身后看,却只有沈泽川一个人。
她愣了愣,又往他身后看了一眼,确认江映晚没跟着。
他没说话,而是走到许棠韵面前,垂眼看她,然后看向保卫科的人说。
“粮票就是她偷的,组织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不能因为是我的人就搞特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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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棠韵愣了几秒,然后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,又一步。
她走得很慢,膝盖肿得打不了弯,但她还是走到他面前,看向他。
“粮票不是我偷的,”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,怕沈泽川不信她的话,说得很肯定,“是江映晚给我的。她让我去食堂拿饭,亲手递到我手里。”
“你把她叫来,我要和她当面对峙!”
见她还死不认错,沈泽川沉默了几秒,然后俯下身,凑近她耳边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只有她能听见。
“映晚是不小心拿错了别人家的粮票,但她身子还没好,不能来保卫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