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更是以治疗为名,不给她水喝,逼她写认罪书。
每当她渴得昏死过去,又会被冷水泼醒。
第五天深夜,苏曼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,神情恍惚。
她被两个护工架着走出了疗养院大门,塞进了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面包车里。
一块带着乙醚味道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。
再次恢复意识时,她发现自己身处城南的一家国营招待所里。
屋内灯光昏暗,墙上挂着为人民服务的标语,显得格外讽刺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隐约看到窗边站着一道熟悉的军绿色身影。
陆铮背对着她,正在抽烟,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。
“陆……陆铮……”她声音嘶哑。
陆铮转过身,掐灭了烟头,走到床边。他看着苏曼满身的淤青和手腕上的勒痕,夹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火车票和一沓钱,放在床头。
“既然醒了,就听好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