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担心李渊的身体。
那孩子身上有旧伤,这些年一直被疼痛折磨着,昨夜那般折腾,若是伤了元气可怎么好?
她正想着,梁嬷嬷又道:
“娘娘,还有一件事,王妃方才派了历嬷嬷来,说是今日王爷和谢侍妾都起不来身,谢侍妾也没去给王妃敬茶。”
慧太妃的脸色变了。
起不来身?没去敬茶?
渊儿难道是伤了身体才起不来身?!
并且按规矩,侍妾侍寝后的第二天,是要去正院给王妃敬茶的。
谢扶盈不去敬茶,这不是打王妃的脸吗?
这事要是传出去,外人会怎么说?会说她这个太妃没教好规矩,会说谢扶盈恃宠而骄,会说睿亲王府没个章法。
谢扶盈实在太放肆了!
才第一次侍寝,就勾得王爷为她破了例!
这往后还得了?是不是要骑到王妃头上去?
慧太妃越想越气,手里的茶盏往桌上一顿。
就在这时,崔美玉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