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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在家?为什么没去医院?”

他的语气更沉了:“没人通知你我受伤了?”

缝针的地方隐隐透出血色,她站在那儿,离他不过三步远,但凡他抬眼认真看一眼,就能看见她也受伤了。

见她不回答,他也没有时间再追究,只是朝门外看了一眼。

“既然在家,正好把客房收拾出来,有客人要在这住几日。”

江映晚从男人身后出来,朝许棠韵笑了笑。

“打扰了,嫂子。”

许棠韵没说话,侧身让他们进来。

她没地方去。

娘家早就没人了,当初嫁过来的时候,她把老家的房子卖了,钱全交给沈泽川,这么多年下来,她连一张自己的存折都没有。

离婚证还没拿到,她就只能先在这儿待着。

这些年来,只要是军区大院哪家来亲戚,十有八九都会安排在她家住,因为沈泽川说过,军人家庭要带头奉献,家里有地方,就该给组织分忧。

所以每回来人,都是她一个人忙前忙后。

打扫房间,换洗床单,有时客人嫌弃蹲坑不习惯,她就大冬天起来烧好几壶水,一趟趟端进去给人冲马桶。

可江映晚不一样,她不喜欢用公共浴室,说怕不干净,住进来的这几天许棠韵便一桶一桶烧好热水给她提到房里。

江映晚说伤口疼,下不了床,让许棠韵把饭端到床边喂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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