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半个月,江映晚脸色一天天红润起来,而许棠韵瘦了六斤,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。
那天夜里,凌晨三点,许棠韵刚睡着没一会儿,房门被推开,看着女人那张理所当然的脸,她终于忍不下去。
“江小姐,你说你身体不舒服,这几天我都认了。可现在是凌晨三点,你渴了自己没长手吗?”
“我只是沈泽川的妻子,不是他的保姆,更不是你的。”
许棠韵说完重新躺下,背过身去拉上被子。
这时外面已经没了声音,不知过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突然一盆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了下来!
许棠韵下意识坐起来,只见自己浑身湿透,床单被子全泡在水里,冷得她牙齿打战。
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脖子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勒住。
沈泽川的脸近在咫尺。
他的眼睛里烧着她从未见过的怒火,脸色比任何时候都吓人。
“许棠韵。”他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你为什么不能给映晚倒杯水?”
她被勒得喘不上气,抓着他的手腕,说不出话。
“映晚伤口疼得下不了床,想喝杯水,找不着热水瓶,自己提着桶去井里打水。大冬天她一个刚做完手术的人掉进井里,差点没淹死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