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学会了她身体的每一处弱点，知道怎么顶她会让她发抖，怎么撞她会让她呻吟。

结束之后，他抽身离开，随手拉过一条毛巾扔在她身上，系上腰带，推门去了隔壁。

6

许棠韵摊在床上，听见隔壁的门开了，听见他走进去，听见江映晚轻轻叫了一声“泽川哥”，听见他放柔了声音说“睡吧，知道你怕打雷，我就在这儿陪你”。

她躺在黑暗里，盯着天花板，胃里翻涌着那股腥臭味，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之后她开始天天吐，早上吐，晚上吐，闻到什么味道都吐。

沈泽川以为她怀上了，眼神变了几变，叫人去请卫生员来检查。

卫生员来了，检查完，摇了摇头。

“没怀上。嫂子这是心理反应，纯粹想吐。”

沈泽川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许棠韵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，盯着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缝，从熄灯看到天亮。

偶尔闭一会儿眼，就梦见那个没满月的孩子，小小一团躺在她怀里，浑身冰凉。

她不想活了。
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，可它一旦冒出来，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那天夜里，她扯下床单，撕成布条，一条一条拧在一起，手抖得厉害，拧了三回才拧紧。

她把布条搭在窗户的铁栏杆上，打了个死结，试了试承不承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