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木逼近一步,湿漉漉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“我说,把衣服脱了,换上那套比基尼。”他伸手,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,在指尖把玩,“还是说,叶小姐更喜欢穿着这身衣服下水?我不介意陪你玩点湿身诱惑。”
叶昕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知道他会羞辱她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直接。
“沈予木。”她咬着牙,叫他的名字,“我是来工作的。”
“我也是在工作。”沈予木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,停在她裙子的第一颗扣子上,“我的工作习惯,就是不喜欢跟穿得太多的女人谈生意。尤其是……在这个地方。”
他指尖微动。
崩。
第一颗扣子弹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沈予木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:
“叶昕晚,你既然来了,就别立牌坊。你是想要李家的合同,还是想要你那一文不值的尊严?选一个。”
更衣室里,叶昕晚盯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,心里一阵酸楚。她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哗流淌,掩盖了喉咙里压抑的呜咽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,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。
哭有什么用。
眼泪能换回外婆的药吗?能把“昕之”赎回来吗?能让李司寒那个畜生遭报应吗?
不能。
叶昕晚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冰冷刺骨的感觉让混乱的大脑瞬间清醒。她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水珠顺着下巴滴落。
既然李司寒为了利益可以把她送到别的男人床上,既然沈予木想要玩,那她就陪他玩。在这个名利场,尊严是最不值钱的消耗品。如果这具身体能换来复仇的筹码,那就把它当成武器。
她擦干脸上的水渍,眼神里的软弱寸寸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决绝的冷硬。
五分钟后,玻璃门推开。
夜风裹挟着湿气扑面而来。沈予木依旧坐在池边的躺椅上,手里那串佛珠转得漫不经心。听到动静,他撩起眼皮。
视线从她赤裸的脚踝一路上移,滑过修长笔直的小腿,平坦的小腹,最后停留在黑色系带堪堪遮住的起伏上。
没有任何情欲的遮掩,赤裸裸的,像是在评估一件刚到手的货物。
“过来。”
叶昕晚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。她走到他面前,刚想说话,手腕猛地被一股大力扣住。
天旋地转。
下一秒,她跌坐在沈予木腿上。没等她惊呼,那串带着体温的佛珠已经缠上了她的脖颈,微微收紧,迫使她仰起头。
“上次你弄坏了我的佛珠,我把它修好了。”
沈予木的声音就在耳边,低哑。他另一只手捏着一颗珠子,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滑动。
坚硬圆润的木珠滚过细腻的皮肤,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