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木逼近一步,湿漉漉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鼻尖。
“我说,把衣服脱了,换上那套比基尼。”他伸手,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发丝,在指尖把玩,“还是说,叶小姐更喜欢穿着这身衣服下水?我不介意陪你玩点湿身诱惑。”
叶昕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她知道他会羞辱她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直接。
“沈予木。”她咬着牙,叫他的名字,“我是来工作的。”
“我也是在工作。”沈予木轻笑一声,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,停在她裙子的第一颗扣子上,“我的工作习惯,就是不喜欢跟穿得太多的女人谈生意。尤其是……在这个地方。”
他指尖微动。
崩。
第一颗扣子弹开,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沈予木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,声音低沉如魔鬼的低语:
“叶昕晚,你既然来了,就别立牌坊。你是想要李家的合同,还是想要你那一文不值的尊严?选一个。”
更衣室里,叶昕晚盯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比基尼,心里一阵酸楚。她拧开水龙头,冷水哗哗流淌,掩盖了喉咙里压抑的呜咽。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,像只被逼到悬崖边的兔子。
哭有什么用。
眼泪能换回外婆的药吗?能把“昕之”赎回来吗?能让李司寒那个畜生遭报应吗?
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