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守在榻边照看娘亲,手气得还在不停发抖。
谢景渊突然掀帘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亲兵,手里各抱着一个木箱。
他打开木箱,将珠宝黄金倒了一地。
“宋清欢,过去的事我知道你付出不少。”
“但我现在十倍百倍还给你,之前你给我的东西我都赔给你。”
“还有京中的宅子,清婉已答应只居偏院,不会跟你争。她都如此让你了,知足吧。”
我盯着那些珠宝愣了很久,眼底涌上一阵酸涩。
在最美好的年华,我不顾流言蜚语
偷偷变卖首饰和嫁妆全都暗中贴补给他。
他在军中艰难时,我连件新衣都舍不得裁。
在京中最重排场的年纪,我素净得连别家庶女都不如。
京中贵女笑我痴傻,要苦等三年,等熬成老姑娘了。
连清婉也曾拉着我的手说我太苦。
可到头来,我却成了他口中不知足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