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连走向那滩血迹的勇气都没有。
双膝一软,他跪倒在地面:
“锦儿!!”
他抬起双手捂住脸,指缝间溢出大股大股的眼泪。
我坐在书桌前,又喝了一口水。
现在哭得撕心裂肺有什么用?
接下来的地狱,你们慢慢熬吧。
警车停在医院大楼外。
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进心外科的主任办公室。
沈砚白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他的白大褂上沾着大片干涸的暗红色血迹。
警察将透明的证物袋放在桌面上,袋子里装着白色的塑料药瓶。
那是之前沈砚白砸在我脸上的瓶子。
“沈医生,这是在死者病房里找到的物品,我们已经做过化验。”
警察翻开手里的文件夹抽出化验单推到沈砚白面前。
“你之前报案说,死者试图用这个药瓶里的药物毒害沈星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