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可惜了,您刚赏的玉腕钏被打碎了。”
唐袖月看向傅砚卿,神色冷了下去。
“身为凤君,当众伤人,宫规何在?”
傅砚卿知道,不论他怎么说都没用了。
唐袖月信了女儿冲撞国运,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,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再次舍弃女儿。
为了守住女儿的牌位,他跪下重重叩首。
“是臣莽撞,愿意受罚。”
“既然意儿事关国运,还请陛下准许臣立刻将意儿的牌位送出宫。”
说着他又从袖中捧出一个羊脂玉扳指,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臣毁坏了江贵君的腕钏,这对玉扳指,赔给江贵君。”
唐袖月瞳孔骤缩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在你眼里,朕送你的定情信物也是可以随意赠人的?”
傅砚卿平静地解释。
“臣只是想将最好的赔给贵君。”
唐袖月怒极反笑,拿过玉扳指,塞给江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