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凤君罔顾宫规,杖二十!”
廷杖落下,一下,两下……狠狠砸在傅砚卿背上。
皮开肉绽的痛楚瞬间蔓延四肢百骸,他死死咬着牙关,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,却一声不吭。
二十庭杖结束,傅砚卿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:“谢陛下恩典,臣这就送走意儿的牌位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女儿被劈成两半儿的牌位,摔在了他面前。
他儿子唐凌彻的声音响起:
“害江父君生病,这牌位就应该砸了!”
傅砚卿的目光缓缓移到唐凌彻脸上。
“她是你亲妹妹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唐凌彻一脸无所谓:“一个牌位而已,别说她死了,就算活着,她冲撞江父君,有损国运,也该去祭天谢罪!”
傅砚卿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唐凌彻捂着脸,眼神里满是厌恶:“我说得又没错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