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次,看到你这张脸,我都觉得,无比恶心。”
唐袖月瞳孔骤缩,整个人僵了一瞬。
“砚卿,别说了,太医马上就来,你撑住。”
“太医呢,太医!”
傅砚卿缓缓合上了双眼,嘴角露出解脱的笑。
他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,再也没有了声息。
“砚卿——”
唐袖月抱紧逐渐冰冷的躯体。
绝望的哀嚎响彻瑶华宫上空。
唐凌彻站在几步开外,小脸惨白如纸。
他呆呆地看着满地的鲜血,腥甜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。
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傅砚卿,他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挪动僵硬的双腿,踩过地上的血,挪到唐袖月身边。
伸出沾着傅砚卿血迹的手,扯了扯唐袖月的衣袖。
“母皇,父君是不是又在吓唬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