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带着哭腔。“父君他,是不是和一年前一样,过阵子就又会回来了?”“这次父君也是装的,对不对?”唐袖月猛地转过头,双眼猩红,死死盯着唐凌彻。若不是他让砚卿去死,砚卿也许就不会死了。“啪。”一个巴掌重重甩在唐凌彻脸上。唐凌彻被打得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嘴角瞬间溢出鲜血,半边脸高高肿起。他捂着脸,整个人都傻了。从小到大,这是他母皇第一次打他。若是父君醒着,一定不会让母皇打他的。唐袖月却没再看他,她将傅砚卿的尸身扶起,艰难地架着他,跌跌撞撞地朝凤仪宫的方向走去。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