仰头,顺着喉管灌了下去。
刺痛感炸裂开来,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片,他呛得眼眶通红,却没停下 。
周围静得可怕,所有人都在看这个曾经雷厉风行的男人,如何在沈蔓面前卑微地自毁 。
沈蔓双手环胸,冷眼看着,指节却在不自觉地收紧。
酒瓶空了,徐之舟伸手抓过那串钥匙 。
“沈蔓。我们,两清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去,步伐虽然沉重却绝不迟疑。
沈蔓烦躁地踢翻了旁边的椅子,再次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。
陆骁想要靠近,被她一把推开:“滚开!”
徐之舟回到家,没有开灯。
他收拾好简单的行李,才发现这八年在这个家里留下的痕迹少得可怜。
他将那把曾象征承诺的钥匙放在鞋柜上,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八年喜怒哀乐的房子。
这一次,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。
次日,沈蔓回到家。迎接她的不再是徐之舟温好的粥,而是西装革履的律师。
“沈女士,我是徐先生的委托律师。从今天起,您的公司以及名下使用的所有房产,将依法被收回。”
沈蔓一怔,眉头紧缩:“让徐之舟亲自来跟我谈!”
律师露出职业化的冷笑,递上合同:“您见不到他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