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,但奇怪的是,她觉得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大石头,好像变轻了。那些关于学校、关于孟解、关于她母亲的烦恼,此刻都变得有些遥远。
她忽然有点明白了。
原来有些人喜欢喝酒,并不是为了买醉,也不是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需求。只是因为酒精,真的能暂时麻痹大脑,让人从无休止的胡思乱想中短暂地解脱出来。
她想起周行远带她去酒吧时说的话,想起他那些看起来很随和的朋友,想起他只是安静地让她自己待着,并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。
他不是坏人。
他只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,却又有效地,想让她开心一点。
调整好心情后,阮菲珏还是决定回学校。
她不能一直躲在周行远的羽翼下,课程落得太多,期末真的会挂科!
谁懂苦命大学生的痛,学又学不到,又怕挂科,成为老师每年都可能盯上的那个挂科崽,拉低平均分。
她特意挑了个午休时间,悄咪咪地溜回了宿舍。
踏入校园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都绷紧了,几乎是贴着墙根走的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点,生怕迎面撞上什么熟人。
可一路走来,预想中的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并没有发生。
周围的同学看到她,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好奇,甚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。
阮菲珏心里纳闷,难道是她消失这几天,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大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