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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应她的是一个温柔且克制的吻,“乖,宁宁什么时候都能相信梁先生。”

从此后,温砚宁彻底把自己交给了他,对他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。

她全盘接受了梁聿琛对自己的‘雕琢’。

从职业规划,到衣食住行,只要梁先生稍微不满,她就会下意识的自责,陷入无限的内耗。

她是蓉城人,饮食喜辣,就因为梁先生不喜欢,家乡的滋味从未再碰过一口。

她曾经的梦想是做一名摄影师,却因为梁先生淡淡一句‘以后的梁太太,是要撑着半个集团的’,半路转学金融,从此再没拿过摄像机。

单纯天真如温砚宁,天真的以为这是上位者在为她铺路,却从未发现,她从始至终都为另一个人试错。

首位左侧的男人忍不住替她抱不平,“可那次,不过就是因为晚瓷丧刚刚丧父,你就派人制造车祸,也害死了她的父亲,对她未免太不公。”

一句话如惊雷,毫无征兆的在温砚宁耳边炸开。

她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捂着嘴巴,强撑着才不至于自己摔倒。

她一直以为父亲的惨死是场意外。

梁聿琛淡启薄唇,声音平和:“晚瓷丧父,那时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。所以作为试验品,她必须和晚瓷产生一样的情绪,我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
温砚宁后知后觉,恍然明白了,为什么那次她哭的撕心裂肺,而梁聿琛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安慰,而是像个冷漠的科研人员,平静的观察她的情绪反应。

等她哭的差不多了,再适当喂颗甜枣,就足以让温砚宁忘掉所有不快。

但温砚宁不知道的是,她敬重深爱的梁先生,早就在暗地里,把那个叫江晚瓷的女人宠的无法无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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