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滴滴两声,是身为娱记的闺蜜发来消息。
“阿宁,你仲咁傻!梁聿琛根本一早就出轨江晚瓷了!”
接着是几百张不堪入目的照片。
一向克己复礼,儒雅清贵的梁先生,早在暗地里,在温砚宁不知道的时候,把江晚瓷要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可那个江晚瓷,却偏偏有骨气的很,宁愿接受床伴关系,也不肯同意做梁家主母,说不要束缚要自由。你说气不气人?”
温砚宁没答话,忽然想起梁聿琛对江晚瓷的评价——如‘云端月’。
那她是什么?被踩在鞋底的烂泥吗?
温砚宁冷嗤一声,默默存下了全部照片,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跟在梁聿琛身边这么久,耳濡目染,他那股狠辣无情,她早已学得入木三分。
之前没有亮出利爪,只不过是因为她爱他。
可她是人,不是试验品,她有自己的底线。
良久,温砚宁拨通一个号码。
“我手上有东西,足以扳倒梁聿琛,你敢不敢接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