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她上午本就起不来,一觉醒来通常都得过了十点。
薄肆就没好福气了。
在窄小的沙发上蜷了一整晚,浑身骨头都像被拧过一样憋屈酸胀,睡得极不安稳,不到八点就醒了。
站在卫生间镜子前,那张脸依旧轮廓凌厉、气场慑人,只是眼下凝着淡淡的青黑,本就沉郁的脸色,更添了一层戾气。
眼看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滑到九点半,主卧里依旧一片安静,半点要起床的动静都没有。
更让他烦躁的是,他把屋子翻了一圈,竟然半点能吃的食物都找不到。
只有茶几上的盘子里,堆着棠栀昨晚啃剩的草莓屁股,还有一块她咬了两口、实在吃不下的三明治,孤零零放在一旁。
薄肆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。
昨晚在宴会上他本就一口东西没吃,这女人回来只记得给自己买夜宵,又是爱吃的草莓,又是鸡蛋火腿三明治,压根都没想起他。
他长这么大,何曾受过这种饿肚子的委屈。
想点外卖,连准确的收货地址都不清楚,手机里更是一分钱没有。
桌上倒是放着几块钱零钱,想出门买早餐,又对这片区完全陌生,连哪里有早餐店都不知道。
早知道昨天在超市,他就应该拿两根火腿肠!
薄肆烦躁地皱着眉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块三明治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