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尖叫,身体不停抽搐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。
“啊——疼!好疼!”
试剂发作后,江晚瓷只觉得,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生生撕扯。
她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呼吸急促。
梁聿琛站在原地,静静看着,连眉头都未皱一下。
医护人员面无表情,抽出针管,换了另一支试剂。
“第二针,加大剂量。”
梁聿琛的声音,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又一针下去,江晚瓷的尖叫变得嘶哑。
她浑身痉挛,手腕被绑带勒得渗出血丝。
眼泪鼻涕直流,口涎不受控制地淌下,毫无往日的高傲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求饶声断断续续,淹没在拳场的回声里。
梁聿琛依旧面无表情,目光落在她痛苦的脸上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等试药结束,再准备疼痛模拟。”
“今晚夜很长,你最好省点力气。”
五个小时后,江晚瓷还未缓过来的时候,医护人员将疼痛模拟仪的电极,贴在江晚瓷的小腹和四肢。
不给她任何休息的机会。
“一级痛感,开始。”
电流划过,江晚瓷浑身一颤,小腹传来阵阵坠痛。
她弓起身子,疼得浑身发抖,叫喊声破碎不堪。
“梁聿琛!我受不了了!求你停手!”
梁聿琛坐在看台上,眼睛直直看着受尽折磨的江晚瓷,抬了抬下巴,示意继续。
“二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