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带着点质问,像个被无理取闹甩了的女朋友。不行,太掉价。删掉。尤清水靠在床头,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。最后,她只打了三个字。“我难受。”没有主语,没有宾语,像一句没头没尾的梦话。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更有想象空间。是哪里难受?心里难受,还是……身体难受?她就是要让他去猜,去想。只要他开始想了,她就赢了一半。点击,发送。这次,她没有再原地等待。她把手机调成静音,扔到一边。"